什么鬼东西 外貌shaming一下男主角 竟想拜托金敏喜做回女主角
最後一場夢境是神來之筆,重組了時序與結構的可能性,讓影像變得自由。雖然情感上不很愛,但創作隨心所欲到這個程度真厲害
洪老师的片子,我也没有第一时间抢先看的冲动了。这是我的问题,也是他的问题。从创作年表看,他2018年的两部(《草叶集》《江边旅馆》)是最让我无语的两部,基本上摸不着边,从此倒了胃口。而从《逃走的女人》到这部,好像步子又略微往回收了收,在变化的同时又保持了部分的不变。另外,最近看了杨黎一首诗很受启发,杨黎说他写诗早已经不去考虑好不好的问题了,而更愿意写些诸如《怪客》《冷风景》之类莫明其妙的,这个角度或许也有助于我们客观看待他近作的“不好看”。
SIFF|第一镜头就有点吃惊,然后观众全程被葡萄膜炎侵袭。极度纯净,站在白色水中的黑色人体。在见识过洪无数次神奇的结构和叙事实验后,这次觉得他的视觉更有意思了。洪常秀应该是普罗泰戈拉的“信徒”,将“逻各斯”打碎成了每个人内心的主观原则。最终我们得到的就是一种虚拟的现在,一种显灵的召唤。这便是失神的模式。
8.5 24thSIFF#09重看,以我有限的洪片阅历来看这是一次对《独自在夜晚的海边》的变奏,洪常秀对空间和时间的痴迷得到了进一步的展现:奇异的树于对话后入景,怀揣着爱意的拥抱在前文中呈现。如此的构建配上内容的留白赋予了电影语意不详却又完整统一的结构,使得观众同角色一般感受到信息的错位而带来的交流的隔离,促成了多重维度的不信任感。在我看来最后的下水桥段并不是至深的绝望,而是纯粹的梦醒时刻,它不仅唤醒了角色与观众的感官,是真正摧毁隔阂的过程,也某种意义上连接了我的两次观影,复苏了我于影院中的模糊记忆。